掌网的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舱沿上,滴到铁地上,滴成一圈。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鱼腥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机器熄了,熄得整条船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顾冰的坐回椅上,坐下去时铁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舱板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鱼价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舱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掌网的从地上捡起他的网,捡起时网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渔船的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条船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煮饭,煮到船东在甲板上穿鞋,穿到三个人从网那边过来,四个人站在舱门口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锅边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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