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外套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送报的这时候跪到木墙边,跪得稳,送报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报纸放到柜上,放到很轻,轻到那一叠报纸像自己放下去的。
他张嘴,含住送肉的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丢报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送肉的身上一路抖。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没去捡票根,是因爲我。」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送报的身上走到送肉的身上,走到送肉的身上才停。
送肉的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澡堂後头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防水灯,灯一路闪,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