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我说这是你的市。
他说这一季他送两夜,我收一堂。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林这时候把我从搓牀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水喉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送报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後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水喉,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磁砖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水喉,指甲嵌进喉管的胶皮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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