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师这时候跪到景片边,跪得稳,打光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耳麦放到桌上,放到很轻,耳麦里那一串对讲还在响,响到台面一路震。

        他张嘴,含住道具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道具师身上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一晚把追光打歪,是因爲我。」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灯光师身上走到道具师身上,走到道具师身上才停。

        道具师看着她,看她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四个在後台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桁架上的追光灯,灯一路闪,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後台的门在这时候被幕布推了一下,推得门缝里那一格光落到地上,落到桌上一叠场次表上,场次表被风一路吹到灯光师脚边,他捡起来,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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