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峤一听，摇摇头道：「姐姐，这不是你的错。兰阳在魏公子离世前就已经失去理智了。当时不管你说什麽，她都不会听的。」
然而，寒香只是重新闭上眼，没有讲话。
舞峤心知姐姐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事情的发生，便不再多言，撩起裙摆，静静地抱腿蹲在寒香脚边，看着夜空。
一个时辰过後，寒香终於缓缓说道：「舞峤，你说。」
「兰阳??如果不知道魏长泽这个人，会不会好一点？」
舞峤抬起头，试图与寒香对视；寒香平静的双眼却直直落在云後的弯月上。
她轻轻捏了捏香囊，继续说道：「你说，我真的要这样做吗？没有魏长泽，兰阳就不会痛苦；不会痛苦，她就不会剖丹了。」
舞峤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道：「姐姐想好了？」
寒香苦笑了一下，道：「你竟然同意我这自私又荒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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