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官财来说,那半步拉开的距离,却比一万刀子同时捣进他的心口还要疼!

        少年浑身猛地一震,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死了。

        他怕。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她就会露出嫌恶的眼神,就会退得更远。

        “你怎能……如此对我……”

        她的嗓音颤抖,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苍白的脸颊砸了下来:“明明……明明今早你还在我身上,说要生生世世……说只有我一个……上官财,你若当真喜欢这女修,你直说便是,我区区一个练气,难道还能拦着你不成?!你何必、何必这般骗我!”

        她痛苦地偏过头去,似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呼吸发痛。

        “我没有!茗儿!你别这样看我!”

        上官财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了,眼泪决堤般砸下,想要扑过去抱住她:“我没碰她!茗儿你摸摸我,你摸摸我啊!我的心里、身子里全是你,我怎么可能去碰别人!”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咬破舌尖,竟是一把逼出自己最本源的心头血,说着就要立下修仙界最毒的天道死誓:“我没碰她!茗儿,我上官财今日在此以本命道基立誓!若我对这女人心存半点苟且之念,便教我灵根寸碎,五雷轰顶,神魂永堕九幽业火,生生世世不得——!”

        “衔玉!你疯了快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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