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肉杵生得极邪门,它的颜色还是少年人的粉嫩,表皮却并非寻常男子的平滑,柱身上套着一圈又一圈螺纹般的畸肉,从根部一直盘旋到顶端。
随着血气上涌,那些肥腻的肉环竟像活物般前后推挤收缩,像是一条刚扒开茧衣,便急着找温床交配下种的妖异肥虫。
因为年纪还小,顶端那截肥厚的包皮只褪了一半,委屈又黏糊地堆簇在顶端的冠头,前端微张的小口早就把不住关,顺着那些稚嫩的肉褶子,直往外淌着浓稠的胶液,拉着丝直往下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热。
最叫人打心眼里犯怵的,是这根要命的玩意儿竟然还未完全长成,以后还有大把拔长拔粗的“进步空间”……
江绾月还在咽着干唾沫发懵,视线在李观澜那张漂亮的脸上,和身下这丑陋的物件之间来回来乱窜,连声儿都虚了:
“你……你这底下长的东西,怎么比刚才那画册上的还要吓人……李观澜,你老实说,你莫不是底下的皮肉真生了什么毒疮怪病,才肿成这般骇人模样的吧?”
这副娇憨的蠢样撩得李观澜裆下直抽筋,直想当场撕开她的裙摆,立马提枪干进去一插到底。
“我这哪里是生了怪病……”他粗喘着按捺住想强干她的欲念,一把将她柔嫩的小手拽过来,按向那坨烫人的巨虫:
“小月,你握着它……等把它撸得吐出里头憋着的白水,自然就不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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