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般作践自己的讨好,换来的却是更令人发指的折磨。

        “月儿,你给爹爹再夹的紧点。”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那女人的耳廓,像是在撕咬她的皮肉。下半身故意退到穴口,又整根操了进去,“平日里那两个小崽子是不是也这么顶你的?怎么这么没出息,被肏得这么松垮,是不是嫌他们太短,喂不饱你这馋嘴的洞?”

        女人连连摇头哭诉:“不是的……爹爹……月儿……月儿只有爹爹……呜呜……是爹爹的大肉棒太厉害了,爹爹……月儿的命是爹爹的……身子也是爹爹的……”

        “还敢撒谎?”

        “啪!”重掌又抡下,女人的鼻腔瞬间喷出血沫,点点斑斑溅在书案上。

        江玄鹤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将她拽回自己面前。他喘息着,非要在这变态的乱伦妄想里分出个高低:“说话!是爹爹的鸡巴粗,还是他们的大?!”

        巨物残忍地拔出,带出一股银丝,随即又是要把桌子撞塌的一击。

        女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滑,痛哭流涕:“爹爹大……爹爹最大……月儿是爹爹养的贱肉……最喜欢亲爹爹的大鸡巴了……求爹爹别再把肉棍插进胎宫里了,那地方是给爹爹留着生种的啊…………求您把那精水……快些全灌进胎宫里去”

        这句下贱的表白让江玄鹤爽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寻常的抽插,只剩下一味地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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