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爹爹这些年身边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好不容易忙起了“要紧事”,这感情问题不请教也罢,她做女儿的,怎么好在这个时候进去讨人嫌。
她觉得自己十分通情达理,夹着腿缝那滩湿意,顺着来路溜出了院子。
……
江绾月回了自己卧房,挨着床榻坐下,腰间忽然横来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里一带。
熟悉的冷香贴上来,少年的唇擦过她耳后。
“去哪儿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慌忙去掰腰间的手。
那只手臂随之一僵。
片刻后,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却压着一丝冷意。
“你躲我?”
他单手扣紧她的腰侧,猛地将人仰面按进锦被里,一条长腿顶开她并拢的双膝,半个身子的重量就这么虚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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