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震骇:“你是说……几乎全村男丁都在合谋?!这怎么可能!他们把女人藏起来究竟要做什么?”
“我眼下也不知道全貌。”江绾月眉头微锁,“但可以确定,不是寻常采花劫色。”
她顿了顿,继续将逻辑补全:“这村子这么大,便总有人愿意交,也总有人不愿意交。那些真正在乎妻女的人,绝不会乖乖把人送出去。村里人算准了这几户舍不得人,只能背着他们暗中下手。”
“可这帮不知情的男人寻不到人,自然要发疯般地找,动静闹得太大,谁也捂不住。村里人索性贼喊捉贼,将这些事统统推给‘邪祟’或‘采花贼’。”
齐修顺着她的话往下深想,只觉得头皮发麻:“所以,二顺听了这一桩桩‘失踪案’,才会信以为真。等他的妻子也不见了,他自然只会以为同样的祸事落到了自己头上!”
江绾月点点头,“他若是知情人,怎敢跑去凌霄宗报信?正因为他真以为新妇是被邪祟掳走,才会急红了眼上山求援。”
她想起二顺家的痕迹,眼神愈发冷,“我今日留意过,他家中门槛上挣扎的拖痕、床底抠出的抓痕,根本不像寻常离家后留下的乱象。”
齐修握剑的手紧了紧,“你是说,二顺遇害了?”
“多半是。”江绾月道,“他把凌霄宗的人引来,对这个村子而言,便已经不能留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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