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手脚冰凉,她本以为这些村民是被什么妖邪迷了心智,可底下那一个个眼神清明,不仅挂着理直气壮的笑,甚至还能操着淳朴的乡音,如同在田间地头话桑麻般熟络地攀谈打趣。

        是人。

        再清醒不过的人。

        他们知道妻女会哭,知道母亲会求,知道自己做的是见不得光的恶事。

        可他们还是做了,甚至做得理直气壮。

        贺怀璋立在她身侧,面色也阴沉得厉害。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干净君子。

        他享受女子依附,更习惯以修为和身份去审视、物化旁人。

        姚妩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便宜好用,随时可以一脚踹开的消遣玩意儿。而江绾月,先前也只是个没背景、没修为,却偏生了一副好皮囊,勾得他迫不及待想按在身下弄上床的漂亮猎物。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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