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胆子抢,他们只能把一腔邪火全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他们喘着粗气,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挺着肉柱在仙子穴里大开大合的男人。
那种隔空“视线强奸”的刺激,让这群畜生兴奋到了极点。他们把身下的女伴当成了江绾月的替身,抽送越发粗暴凶悍,仿佛多看一眼那极品的骚态,自己那根东西就能又粗上一圈。
整个妖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和皮肉拍打的清脆闷响,靡乱得令人作呕。
就在江绾月被前后两根粗物顶撞得浑身瘫软、神智散乱之际,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刘怀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脸前。
青年站在那张腥臊的肉床上,双手捧起她那张被情欲泡透的粉脸,将他那还残留着白浆的异种妖器,对准了她的嘴。
“阿月这浪叫声听得为夫心痒……只是下头被喂得这般饱,倒把我这正牌相公晾在一边了。”他低头,将那腥臊的龟头往她唇缝里挤了挤:
“既然齐仙长占了前穴,贺仙长抢了后门,那你这张小嘴,也别闲着。乖乖张开,让相公进去。”
透过迷蒙的泪眼,江绾月看清了笼罩在面前的身影,混沌的脑海中猛地劈开一线清明。
刘怀青才是这座福洞真正能说话的人,但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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