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学宫,你挨着我歇息。你那对酥胸,就那般偎紧了我的小臂……连手都没怎么动,仅仅是这份碰触,便让我狼狈至极地泄了一裤。”
第一次泄精后,裴璟羞恼得整夜没敢合眼,只觉自己龌龊。
直到他撞见几个平素斯文的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发情,满嘴荤话地攀比谁对着江绾月意淫射得多。
有人不仅把浓精偷偷射在她的书袋里,更有甚者,偷了她遗留的贴身帕子,夜夜包在阳具上套弄,直到把帕子射得发黄发硬,仿佛这样就能操到她本人。
“瞧瞧江小姐那身段,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看就欠揉。”
“简直是为了生儿子长的!一看就是个天生好生养的极品骚货。”
“真羡慕李观絮,说不定两人私底下早就滚到一块儿了,真想问问他,那口逼紧不紧?”
“要我说,江绾月跟李观澜指不定也有一腿。这仨人天天形影不离的,说不定早就被那对兄弟操松了。”
“不如哪天找个借口把她骗出来,麻袋一套,咱们兄弟几个挨个上!等把她轮成个破鞋,李观絮退了婚,在下再顺水推舟去提个亲。到时候,我要让她每天跪在床头伺候!”
“省省吧,也就嘴上叫唤得欢。那可是镇北侯的独女,手握重兵的侯府千金!小心江侯爷把你全家削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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