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垂着眼,没有反驳半句,只由着他骂。
最后还是李崇清命人先将裴璟押下去,才暂且压住了这场杀意。
江绾月被安置在自己院子睡下,外头天色已近四更。
正厅里,江玄鹤、李崇清夫妇与李家兄弟皆面色凝重。
江玄鹤镇守北境多年,与各方仙门都有往来。不多时,便秘密请来了一位隐于市井的合欢宗金丹期弃徒。
那男修把了脉,神色古怪地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将这药的阴毒之处和盘托出。
这药本是合欢宗用来驯养不听话的炉鼎与性奴的。
一旦入脉,便终身难除。中毒者若没有施药之人的阳精按时浇灌,便会欲火焚身,直至脏腑枯竭而亡。
崔雪蘅闻言,身子一晃,险些从椅上跌落。李崇清赶忙扶住妻子,沉声问道:“可有压制之法?”
“这药本就是用来催淫的,不过……”说到这,男修目光扫过堂中几人,话锋一转,干咳了一声,“此药也并非全然无解。若能每日以其他阳精浇灌,填满其阴窍,便能压制毒性。只要阳精不断,便可将发作之期延缓至半年一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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