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下身还在出血,腿已经合不拢了,却哆嗦着翻下床,连滚带爬地抓起衣裳,双腿颤抖着跌撞逃出房门。

        江绾月被用力摔在那张床上。

        “爹……爹爹……”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恐惧和着反胃往上涌,“为什么……”

        “原本不该让你看见。”江玄鹤垂眼看着她,面色平静,“可既然今日撞破了,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这些年,你成婚、生子,任由那两个畜生在你身上取乐,我从未拦过你。”他单膝压上床沿,低声道,“爹爹已经忍得够久了。”

        “别说了……”

        “月儿。”他突然唤她的乳名,那语气像是在唤一个久违的情人。

        “我叫你别说了!”江绾月抓起手边的枕头朝他砸过去,“我是你亲生女儿!”

        “今日便随了爹爹这一次,往后一切仍旧照常。”他避开砸来的枕头,倾身压了下来,抓住她的衣襟,语调竟还端着慈父般的安抚:“李观絮不会知道,李观澜也不会知道。只要你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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