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近在咫尺,水汽未褪,明明还浸在情欲里,瞳仁却亮得出奇。
透过那清亮的倒影,他甚至看到了自己。
紫发散乱,八目俱开,妖相毕露。
而那八道目光痴缠的尽头,皆是她。
碎暝织忽然有些不自在,眼神往旁边一偏。
“也就那样。”
可那蛛屌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她肉道里重重搏动两下,把持不住溢出的一包粘稠蛛液。
江绾月并没有拆穿他,只忽然轻轻叫了他的名字:
“碎暝织。”
字音绕过唇齿,少了几分生分,竟似唤情郎般的缱绻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