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

        男人阴阴地笑出声:“你以为在这里做就不是随便我怎么做了?我就算是把你绑到楼梯间去操,让左邻右舍都来观摩,你以为你能反抗得了?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以至于你总是会说出这些找死的话?”

        陆长霄粗鲁地将程礼的头从被子里扯了出来,贴着他耳朵咬着牙又道:“不在这里做,你就不是个背着你男人被别的男人搞到高潮的破鞋了?”

        程礼紧紧地闭着眼睛,惨白的脸蛋上一片哀凄。陆长霄心里一股子怒火跟要冲破天灵盖似的,他恨不得咬死这个青年,却掂量着始终舍不得下口。

        他将青年的上身往床上一摔,扯过两条细长的腿就要开干,突然又听到青年说道:“戴套。”

        怎么也想不到青年还敢惹他,陆长霄都懵了几秒。

        “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程礼的心脏跳得厉害,但他故作平静道:“我上次里面也受伤了,有点发炎,戴套好吗?”

        一句话,让暴怒的野兽平静了下来。

        良久后,陆长霄问道:“只有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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