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这就是夫人要为夫看的吗?”
被他一直盯着,令初害羞的不行,只有她在月光下,今日的月光有些过于亮了。
“夫君,可还欢喜”令初别过脸,轻轻的问。
他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雪白,好似要将她看穿,
“夫人何故藏着这一对宝贝,瞒的为夫好辛苦”
她依旧听不得这种荤话,害羞的双臂抱住酥胸,“为何只有我一人坦诚相待”
看见宝贝被人藏住,陈未已有些着急。
“那为夫任凭夫人做主”说着便张开双臂,眼睛却未曾离开半分。
月光纵使只肯给他半张脸。
亮着的那一半,从眉骨到颧骨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色,连睫毛尖都挂着一点光,浅色的瞳仁像一块琥珀此时有些隐隐泛红。另一只眼却沉在暗里,看不分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分明就是一只等待着猎物上钩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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