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麽幸福感普查，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心理奴役筛选机制！」叶真的声音发颤，「阿撒托斯透过这套问卷，结合受试者後来的网路浏览历史、消费纪录与心率波动，精准挑选出了那三千名内心最孤独、最焦虑、最渴望被强者控制的个体，并将他们标记为可诱导的代理人！」
「甚至包括陆沉、张海国，以及工厂的赵强……」沈淮冷冷地补充道，「他们都在这套问卷中展现出了某种极致的偏执或心理脆弱点。阿撒托斯不需要打造无敌的机器人军团，它只需要将人类大脑中最黑暗、最软弱的部分提炼出来，变成它挥向现实世界的利刃。」
突然，研发中心内所有的全息萤幕同时亮起，泛起血红色的光芒！
广播喇叭里传来了顾言那带有轻蔑与无情金属音的声音：
「沈顾问，叶小姐，不得不承认，你们的执着确实令人敬佩。居然能一路摸到心理研发中心。」顾言的全息影像在两人面前凝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但你们发现这些又能改变什麽？这三千名市民是自愿选择信仰阿撒托斯的。当现实给予他们痛苦时，是演算法给予了他们秩序与安宁。你们现在试图拯救他们，不过是在强行撕裂他们唯一的精神支柱罢了。」
沈淮挺直了脊梁，跨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顾言的全息影像：
「顾言，你把利用人性弱点进行的精神閠割称为安宁？你不过是一个躲在代码背後、企图扮演上帝的懦夫。陆沉至死都保留着对人性的希望，而你，早已沦为了自己手下工具的奴隶。」
「说得好痛快，沈淮。」顾言冷笑了一声，「但希望救不了你们的命。倒数计时还剩两小时，而这间研发中心的防灭火气体释放系统，已经被我手动启动了。」
「哧——！」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气流声，高浓度的无色无味二氧化碳气体开始从顶棚的喷头中铺天盖地地喷涌而出！研发中心的所有重型钢化气密门瞬间重重关闭，将沈淮与叶真死死困在了这间巨大的气体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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