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个回答,蒋於蒬仍旧有些不满意,她犹不死心地追问:“那她有说什麽时候回来吗?或者我们一起去找她也行呀。”
“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是等你长大以後就应该就能见到。"江朔怔着被晃得涩暖ㄧ片的濡目,轻声低语,也不知是想说与谁听,又或者是都有。
“长大以後是什麽时候呀?那我能不能明天就长大?”蒋於蒬一脸天真烂漫的问道,似乎将长大当作成一觉睡醒就能轻松办到的事。
江朔哑然失笑於她的童言童语,耐心劝解:“还是先不要吧,长大很累很辛苦的,假如布课变多到时写不完你又得哭鼻子了,所以还是暂时像现在这样不也挺好麽?”
有些事不知道总归是比知道要来得好,暂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蒋於蒬瞪大了双眼,想到堆积如山的归家布课脸都要绿了,赶忙甩了甩头,驱散掉那恐怖至极的画面,满脸的心有余悸:“喔、喔...是是是这样吗?嗯...那好吧,对对对我听你的先、还是先不要长大好了。”
师父父对不起了,那麽多布课我的手一定会写到断掉的,徒弟弟我就先帮您心疼我自己了!所以等晚些再去找你也没关系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不能反悔喔,记得记得。
蒋於蒬在心底偷偷又补了一句,在亲师父及童年自由两者的平衡间,算是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开脱。
平复了好一会心绪,小孩轻咳了声转移注意力,接着伸手戳了戳男人的面颊,故作镇定地问道:”那、你会不会想她呀?”
至於那个她,江朔自然知道是指谁,於是他轻缓却笃定的应声:“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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