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暗下去的时候,顾筠已经在寝殿里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坐在榻边,换了件干净的月白睡袍。黑色长发散在肩后,赤足踩在墨玉地面上,掌心龙纹温和地亮着。
门被推开的时候没有敲门。
丹曦站在门口,换了一件暗红色的旧薄衫,领口敞着,腰带束得比平时紧,下摆那道凸起比任何时候都明显——她还没进门就已经硬了。赤金色眼瞳在门框阴影里亮着微光。
「顾筠。」她叫了名字。尾音在抖。
「你来了。」顾筠从榻边站起来。心跳在丹曦叫出她名字的瞬间漏了一拍。
「我等了一整天。」丹曦走进来,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走到顾筠面前时两人之间不到一尺,和昨天在龙池边一模一样。只是昨天她跪下来叫母狗,今天她站着叫名字。「所以今晚....我能操你了吗。」
顾筠看着那双赤金色眼瞳里憋了一整天的火。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和丹曦认识以来每次都是丹曦说直白话她脸红。她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心跳从胸口一路撞到耳膜,耳根烧着,但眼睛没有躲。
「能。你等了三千年的东西....今晚给你。」
丹曦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泪珠砸在顾筠锁骨上,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顾筠感觉到那颗泪的温度——丹曦的眼泪也是烫的,落在锁骨上像一小滴温热的水珠。
「别哭。」顾筠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泪珠,指腹擦过丹曦下巴时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肌肉在轻轻发抖,「还没开始操你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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