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朋友。”
两人又聊了几句,四叶草渐渐放松下来。只要不顺着对方的话客气,好像也没那么难。
他瞥了眼屏幕,还剩十几秒,便端起酒喝了一口。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底滴下来,在裤子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四叶草把杯子放回去,低头掸了掸。主持人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俯身递到他面前。
“谢谢。”
刚接住纸巾,四叶草就顿住了。
主持人还捏着另一头,笑着看他。
“这句倒是挺真心。”
四叶草看了看纸巾,又看了看他,无奈地笑了。把纸巾抽了过来,低头擦了擦裤子。
主持人笑着直起身,又招呼了两位客人参加。一个没撑过半分钟,另一个眼看就要成功,却在最后几秒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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