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白星都心不在焉。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前两天的想法有多天真。顾南并不是每周五晚上走进8号电梯,才会像灰姑娘变身一样自动切换成执白的Sub;哪怕是在阳光明亮的写字楼里,在汇报方案、和同事插科打诨的每一分钟里,他身上都带着执白的痕迹。
那个叫执白的男人,从未离开过顾南的日常生活。
白星试图粉饰太平的假象被撞得粉碎。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把顾南当成过去那个毫无秘密的普通朋友了。
顾南先后问过白星忙不忙、是不是没休息好,得到的都是工作上的解释。渐渐地,他来找白星的次数便少了一些。
到了中午十二点,隔壁工位不再有人探头过来,川流上只会准时跳出一条简短的留言:“我先下去了。”
傍晚下班时,如果撞见白星还戴着降噪耳机盯着屏幕,顾南也不会再凑过来问吃什么,只是隔着过道朝他抬手比划一下,便安静地拎包离开。
明明求仁得仁,白星却比之前更坐立难安。
以前他刚进入工作状态,顾南的弹窗消息就叮咚乱响,他偶尔还会嫌对方烦;可现在安静下来了,他却每隔十几分钟就要点开一次川流,滑动鼠标滚轮,越过自己亲手置顶的那一长串名字,去最底下找那个三叶草头像。
没有任何未读红点。他还是忍不住点进对话框看一眼,最新一条消息依旧停留在两天前,自己回复的那个系统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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