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炀不自觉地坐直,将打包回来的东西解开。他一路上捂在外套里,这会儿还温热着:“食堂的红豆圆子,最近网上很火的,我……”
塑料打包盒内的东西早已经没了卖相,放在几例摆盘精致的菜肴边上,对比惨烈。
沈酌落座,自然地拿起精致的金属勺子:“我尝尝。”
她吃东西一向不怎么挑嘴,但什么都是几口就饱。常年三餐不定点胃早已经落了病,为此高岭还常念叨她。
“好吃。”她放下勺子,“你吃过了吗?尝尝?”
“你学业上有没有什么打算?”吃饭的时候沈酌突然问起,“出国交流?还是有什么实习计划?”
郑炀说没有。
沈酌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捋着被角:“你能力不错,光做后台的工作太浪费了。杞容那边偏商业化,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实验室。”
郑炀看着她。她说话的语气跟白天开会时一模一样,平稳、清晰、不带情绪。
她不是在跟他假客气,她认真但随意,随意但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