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相待的两具肉体原始的相吸引着,他哥颈瘦而带着体毛的双腿将自己的牢牢夹在中间,苏和容被挂的微痒,心底的那份渴望也更甚。

        何况才高潮完的身体敏感的不得了,尤其是女穴,又酸又软,泥泞的一塌糊涂的穴被滋润的痒痒,陷在其中的蒂珠就在疯狂的叫嚣着渴望。

        廖灼瑄带着厚茧的大掌抚摸上他弟弟娇软的阴穴,轻轻的来回抚摸着,却也刮擦的那处愈发敏感,热液一波接一波的淌出,将那大掌打的湿漉漉的。

        然后男人的手指倏而摆好阵法,廖灼瑄的大拇指重重按上凸起的阴蒂。

        “嗯啊……”

        胀起的小豆被微糙的拇指重重按压下,酸涩虚软的体觉似浪潮一般袭来,苏和容紧绷着身子,死死捏紧床单,又被廖灼瑄紧紧按回怀里,常年握枪的大掌粗粝,爱抚过他每一寸娇软的皮肤。

        苏和容愈发浑身无力,女穴处传来的快感层层叠加,连思绪都变的飘无,这样软的好像一滩水的人,被他哥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紫黑的大肉棒凶悍的挺立在眼前,铃口处汩汩的、寓意着兴奋的清液打湿了粗长的茎身,顺着鸡蛋大的卵囊没入了浓密的耻毛丛中,而双腿已然被人分开。

        苏和容这时才意识到被廖灼瑄摆成了什么样子。

        他反方向跪趴在廖灼瑄身上,白软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好对准了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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