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他声音沙哑得像卡在喉咙里的砂砾。
时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信封。
上面那行手写英文映入眼帘……她纤细的指尖顿住了。
信封正面用黑色钢笔写了一长串花体英文,字迹力透纸背,连牛皮纸厚实的纤维都被笔尖划出了深深的凹槽。
她认得这个笔迹,实验报告批注栏里看过无数次,端正克制到近乎刻板,可眼前这封信上的字却透着一股难以压制的狠劲,每个字母的收笔处都带着带钩子的死死拖痕,像写字的人拿刀在纸上狠狠划过。
收件人是“时晚”,落款“江郁”,中间那段内容她来不及细看,只扫到了几个极其露骨的关键词:“国家级重点实验室”“联合培养推荐”“特聘研究员后备人才”。
她抽出信纸。
两页A4,正反面全是手写,字迹密而工整,但某些段落里的字母死死粘连在一起,像是写到一半被脑子里翻涌的淫欲打断过。
她翻到第二页中段,那里有一整句话被划掉涂改了三次……最终定稿是“该生具备罕见的跨学科直觉与执行力,强烈建议实验室破格录取,本人愿承担全部责任。”
时晚的视线在这句话上停了两秒,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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