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这几个字如鞭子般抽来。“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他。你自己选吧。是私下坦白，还是让他看到一段高清视频——看着你被男人内射，甚至失禁尿了自己一身。你觉得他会选哪一个？”
她根本没得选。这所谓的“选择权”不过是一种幻觉，一种最残忍的幻觉。为了避免彻底的毁灭，她只能选择承受这份私下的羞辱。泪水涌上她的眼眶。“好……”她哽咽着说道。
“很好。看着手机。”他举起手机，将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庞和裸露的肩膀框入镜头，“先叫他的名字。”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难受极了。她望向镜头，脑海中浮现出里奥那双温柔、充满信任的眼睛。“里奥……”她的声音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对不起。我一直在撒谎。我……我就是个肮脏的荡妇。”这些字眼仿佛灼烧着她的舌尖。“我背着你跟别人在一起。我让他……我让他不戴任何保护措施就干了我。现在……我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不是你的。我逼你戴避孕套，却任由另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射在我的身体里。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她发出一声啜泣。当那番告白被亲口说出时，一切变得真实得令人恐惧。
“很好，”伊森轻声说道，随即停止了录制。他查看了放在台面上的验孕棒——结果不出所料：怀孕。他将验孕棒对着手机镜头，又录下了一段画面，随后转过身看向她。
“现在，该给你奖励了。”他放下手机，拿起验孕棒和润滑剂，命令道：“转过去。跪好。把头低下。”
她已精疲力竭，彻底崩溃，从马桶上滑落到坚硬的地板上。瓷砖冰冷而潮湿。她顺从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他在她身后跪下，再次在验孕棒的塑料柄上涂抹了润滑剂。
“还记得这个吗？”他低语道，将那钝端抵住她的后穴，“给你个小提醒。插进去一半，就像上次那样。”
他用力推进。她的身体因紧张和被侵犯而紧绷，本能地想要抗拒，但他却毫不留情。塑料棒侵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的穴口；那种冰冷、坚硬的充盈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继续推进，直到半截手柄没入她的臀缝深处，而那块显示屏则露在两瓣臀肉之间，仿佛在向空荡荡的房间宣告着她的耻辱。
“现在，”他声音低沉沙哑。他移到她面前，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茎抵住她的唇瓣，“该用喉咙了。这一次，我不喊停，你就不能停。明白吗？全部吞下去。不管你是想吐还是干呕，我都不在乎——总之，你得给我吞下去。”他没等她回答，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向前推去。她张开嘴，接纳了他。他随即展开了近乎惩罚般的猛烈抽送，短促、深重而粗暴地撞击着她的口腔。每一次挺进，龟头都狠狠地捣向她的喉咙深处。她被顶得干呕不止，泪水夺眶而出，唾液顺着嘴角淌下。塞在她后穴里的检测棒随着他的动作而移位，带来一种诡异的、深入体内的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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