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进入后,剩下的就容易些。龟头一点一点的破开甬道,直入夏悠悠的骚穴里。鸡巴一点点的消失其中。
银月一个用力的撞击,鸡巴全部进入夏悠悠的骚穴里。
银月不知道的是,夏悠悠的骚穴早就等候鸡巴多时。翻涌的媚肉早已等不及鸡巴的进入,坏心眼的它早已准备好要狠绞一番鸡巴。
果不其然,银月一进去,媚肉便把鸡巴包围住。它们将肉龙团团围起,像对待犯人一样捆住肉棍,将它围的不得动弹。
“哦,好紧,你放松些,我动不了了。”
温热的淫液浸泡着肉棍,凸起的媚肉如同麻绳一样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柱身。翻涌的骚肉犹如上千张小嘴一样,同时吮吸着鸡巴。
银月还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他因骚穴的搅动咬紧牙关,喘着粗气,他快要受不了了。
银月没有感觉到舒服,反而因为被骚穴狠狠的绞裹着,觉得鸡巴有些疼。他想退出来,退出这个肉洞里。
他粗大的蛇屌刚往外抽出一寸,许是肉穴察觉到了它的心思,急忙挽留。肉穴拼命的一吸,银月被不可控制的往前一顶,把抽离开来的那一寸,重新顶会肉穴里。
这一顶,他立刻发现了不一样的感觉。
一种莫名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肉棍的尖端传到他的脊柱骨上,在爬上他的脊髓,来到了他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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