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识……好像快要消失了……

        知然的眼前阵阵发黑,虽然眼睛还睁着,却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他听到黏腻的交媾声响,听到舌头和口腔被侵犯时的咕啾水声,铃声混着水声响得太快了,他的心跳声也大得好像落雷一样。

        太多的官能快感山一样压下来,他的本能感到恐惧,可是他并不想逃。陆晏安的怀抱把他紧紧地拥进去,他好像要被融进陆晏安的身体里一样,好像他再也不是他自己了,而是陆晏安的一部分……

        这让他无比安心。

        ……两小时后。

        潮吹到后来,知然已经喷不出什么液体了。他的两腿劈着一字马,像是练习舞蹈似的,一条腿被高高拉在空中,双手扶着墙壁,陆晏安从身后干他的紧窄屁穴。肉逼被精液灌满了,屁穴每被凿个一次,都会引得逼口喷出一股精液,是被隔着肠肉干到的精盆子宫往外一股一股地喷出白浊……

        ……三小时后。

        两口肉逼都被灌满了,肉洞也被插得无法合拢。肉逼被装满,滑腻的淫液自然糊得满腿都是。

        知然的两条腿交叉着并拢,一根鸡巴从他腿心糊满的精液中噗叽冒头,肥嫩多肉的大腿和肥肿的腿心馒头逼构成了质感上佳的腿穴,供鸡巴随意进出。

        陆晏安满头热汗,呼吸急喘,张嘴咬着一团他的脸颊肉,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牙用。哪怕知然已经累得没力气了,但陆晏安今天憋得太狠,知然又这么听话,他兴奋得要命,根本不想做个两次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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