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四,一寸一寸下。两千。一千六。一千二。
我的血,不到一百。红药灌下去一瓶,+120。药瓶的环在角落里,慢慢转。
它学乖了一回。潜行之後,它不踩水了——蹿上浅滩,踏着栓船的石环走。一桩,一桩,走乾的。
涟漪没了。
我也不急。我退,退到洞心水最深的地方,四面没一根桩。
它要来杀我,最後一跳,必须下水。
它在石环上蹲了一会儿。它是猎人,我是它眼里唯一的猎物。僵持,它僵不起。
它来了。最後一跳,落水。
一线涟漪。
我等的就是这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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