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家的牌,有机会花见酒,於是老样子不贪多,专心守住,出牌谨慎。
白哉则依然目标明确,全部心思都在等最後一张光札,手边随手可以凑成的短册役,他看都不看,直接打出去。
一护忍不住提醒,「兄长,你把能拿分的牌都打出去了,万一摸不到……」
白哉翻开一张花札,正是最後一张光札,芒上月。
一护瞬间不吱声了。
还真给他等到了。
五光成型,结算时,哪怕一护拿到了花见酒,分值依然远远比不上五光。
「你求稳,少有大败,我求极致。」
白哉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年少飞扬的眉眼黑白分明而隽丽到极致,却也锋利锋芒毕露,哪怕夕光渲染都未能柔和半分,「成败只在一瞬,这才刺激。」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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