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她发出叹息,收了手机,懒得再看,他们学校国庆假期加上周末就放五天。风清扬和家里人去北城旅游,白冰回老家过,而她,啥打算都没有。
她爹娘在这几天准备办画展,两人彼此甜甜蜜蜜,她懒得去凑热闹,就打算好好的待在家里睡几天就算了。再不济的,一个人去周边逛逛也行。
她从俱乐部回来后,每天准时准点的上课下课,上周末回去的时候,脑抽的居然很想过去主楼那边看看。她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就又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去这么想。晚上更是梦到自己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被蒙住眼睛,清晰地听到对方在高潮时的喘息。
惊醒时吓得出了一身汗,泡澡时又撒了癔症,好像中邪了一样听到对方那沉哑的声音,命令在在什么时候能高潮,达到极致时,贺谣甚至会想象到自己跪在对方面前,求他让让自己宣泄出来。
这样的情况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贺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真的也有那方面的潜质,会染上了Sub某种听从指令的习惯?
她急需清醒,狠狠地没入水里,许久才起来。
后面她在外面玩了一晚上的游戏,第二天回到家就倒头大睡,叶安然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还在睡,“小谣,你起床了吗?很抱歉过节都没能和你一起,今天是国庆,你爸晚上会回去一趟。”
贺谣睡得昏天暗地的,反正爸妈是真爱,自己是意外,只是搞不清楚老爸干嘛突然说要回来。
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贺谣才睡醒,洗漱后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刚出来就看到她爸从外面回来了,“爸。”
“哎呦,小谣啊。”贺华山把手里给女儿带回来的礼物放到茶几上,拉着贺谣坐好,“爸回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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