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玉势塞到你的后穴里，就这样使用。你不知道吧？男子用后面比用前面还爽呢。"
她的话让我浑身僵硬。玉势？塞进那个地方？这些词汇在我脑海中炸开，如同一场可怕的噩梦。我曾经读过的书籍中，从未提及过这等荒唐事。我听到身后有响动，转头看见季夫人从一个精致的漆盒中掏出几样器物：一个长条形的布袋，一个葫芦状的壶具，还有几样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每一样都让我心惊胆战，不敢去想它们将如何作用于我的身体。她将这些东西搁在桌上，又取出一块细棉巾递过来，语气变得粗俗直白，与她方才吟诗时的优雅判若两人："用之前要先清洁身体，你最好自己琢磨琢磨怎么把里头洗干净。"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热得似乎能烫伤皮肤。堂堂书生，竟要用这些器具清洗自己那等隐秘之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压垮。"夫人……这……"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小生从未听闻过这等事情……"
"读书人就是没见识。"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别担心，我会教你。当然，你学不会的话，我可以找人代劳。"
这威胁让我心头一紧。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替我做那等事？想到这里，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不、不用！小生自己来！"我慌忙说道，声音中带着哀求。她满意地点点头。我盯着桌上那些器物，如同盯着可怕的刑具。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婢女马上会送热水来，"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最好快点学会，我可没那么多耐心。"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任何词汇能表达此刻的心情。曾几何时，我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子，能言善辩，出口成章。而现在，我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恐惧和羞耻。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婢女们送热水来了。我急忙抓起地上的衣物，胡乱遮掩住自己的下身，脸烧得通红。"你先把自己弄干净，待会我再来验看。"季夫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光芒，"记住，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她没有说完，但那威胁已经足够明显。我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轻轻点头，表示顺从。
当她离开房间，婢女们进来放下热水后也退了出去，我终于独自一人。我瘫坐在地上，全身无力，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气。堂堂七尺男儿，竟要为一个妇人净身，准备承受那等耻辱。看着那些陌生的器物，看着冒着热气的水盆，心中一片茫然。我该如何做？我能逃离这种命运吗？除了顺从，我别无选择。在这个陌生的宅院里，我只是一个被买来的奴隶，一个即将被调教的禁脔。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地。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卑微的、只知道服从的躯壳。
门"咔嗒"一声关上，季夫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终于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面前的热水冒着袅袅白气，那些陌生的器具静静躺在桌上，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和窘迫。勉强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拿起那个葫芦状的壶具，我的手抖得厉害，它一头粗一头细，似乎是用来灌洗的。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我脸上烧得厉害。试着倒入热水，却因手抖将水洒在了地上。再次尝试，小心翼翼地将热水注满。我笨拙地褪去衣物，站在木盆旁，试着将细的那头对准后庭，却因角度不对，水又洒了出来，溅在腿上和地板上。又尝试了几次，终于勉强将细管探入一点，但那异物感让我浑身紧绷，难以继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木盆旁手忙脚乱，不时发出压抑的闷哼。水洒得到处都是，双腿间流下混浊的污水，场面狼狈不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对了，这些器具到底该如何使用，书中从未记载过这等事。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虽然我根本不确定标准是什么。颤抖着擦干身体，随意穿上衣物，瘫坐在床边。屋外传来脚步声，我急忙站起身，心跳骤然加速。
季夫人推门而入，我条件反射地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水渍和污物上。"地上被你搞得乌七八糟，你要等着谁来处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念在你不熟练的份上，我叫了婆子进来收拾。"还未等我说完一句"不必劳烦"，门外已传来脚步声，一位年长的婆子推门进来。她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目光却让我无地自容。她知道这些污水是怎么来的吗？她能猜到我方才在做什么吗？"收拾干净。"季夫人简短地吩咐。婆子微微颔首，俯身清理地面的狼藉。
"你过来。"我僵硬地走到季夫人面前，依然低垂着头。她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自己洗干净了吗？"
"小生……小生尽力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轻哼一声，显然不满意。"转过身去，趴在床上。"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婆子依然在清理地面，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要当着她的面吗？我想请求婆子先离开，但季夫人的眼神让我闭上了嘴。
"磨蹭什么？"
我转身缓缓走向床边，趴下，将脸埋在被褥中。背后传来季夫人的脚步声，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她似乎在从某处取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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