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比其他人更沉,更粘,直直地定在她身上,半天没挪开。她抬起头。

        宴会厅另一头,通往庭院的那扇玻璃门旁边,傅寒生站在那里。他今晚穿了一件深靛蓝色的西装,是租的还是借的看不出来,肩线宽了一号,袖口露出里面那件白衬衫的边,衬衫领子洗得发软,和西装的硬领隔着半指的空隙。他手里攥着一只香槟杯,杯壁上全是手汗印,杯底那点酒一口没动过。

        他是跟着校学生会主席来的。主席手里那份邀请函的编号是丙区七十三号,签到台的侍者用黑笔在名册上打了个勾,笔尖有点漏墨,勾旁边洇了一小团黑。

        傅寒生的视线在沈雨棠身上停了很久。从她红肿的嘴唇——那是被吻过、被捂过、被用沾着淫水的手指抹过的嘴——一路看到她皱巴巴的裙摆,再到她脸颊那片还没退干净的潮红。他看得懂。那种红不是喝酒的红,是刚被按着高潮过的红。然后他的目光移到餐台边那个背影上,移到贺烬西装裤正面那道扎眼的银色拉链上,停住。拉链没拉好,底下鼓着,水渍还在。他握着香槟杯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杯子里那点酒晃了晃,从杯口溅出来两滴,落在他西装袖口上,洇开两个酒红色的小点。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走过来,脚底下也动了半步——可那半步迈出去,又收了回来。他看见贺烬裤裆那块鼓起,看见沈雨棠并紧的腿,看见她耳后那块湿痕。他什么都明白了。

        餐台边的贺烬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端着杯子的手没放下来,人却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半个宴会厅,从眉眼到嘴唇,在傅寒生身上过了一遍。那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跟看餐台上多出来一道不认识的冷盘一样,扫完就收了回去,低头又喝了一口香槟。可他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指节在口袋布料里收紧了一下。

        傅寒生的脸一点一点白了。他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手里的香槟杯搁在了旁边的窗台上,转身往玻璃门外走。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外头的夜风灌进来一股,吹得窗台上那杯没喝完的酒晃了两晃。吹到沈雨棠腿间的时候,她被风激得穴口又缩了一下,湿布贴着肿核,凉得她差点没站稳。

        沈雨棠看着他走出玻璃门,走进庭院里那排半枯的冬青丛后面,背影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佝偻。她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楚的闷,谈不上难受,更像是看完了场闹了很久终场哨响的电影,散场时脚底下发虚那种空。可空的不止心里——腿心那道缝还在跳,空着,痒着,刚才被磨到高潮却没被真正填进去的穴,到现在都在一缩一缩地找那根东西。

        她正要收回视线,腰后忽然贴上只手。

        贺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手掌从她礼服裙后腰的位置覆上来,五指张开,隔着醋酸缎的布料扣住她的腰,力道不轻,像是在那片皮肤上盖了个章。大拇指正好按在酒窖里被他掐过的腰窝上,按进那道还没散的指印里。掌心很烫。他站得很近,西装裤那块没拉好的鼓起几乎贴上她的臀侧,隔着两层布,她能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的形状和热度,前端那点没干的水渍隔着缎面蹭到她的髋骨。

        “看够了?”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后那块被他咬过的皮肤,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尾音却压得很低,热气全喷进耳道里,“看他看着你被操过的脸?你下面还在流水。夹紧。别让全宴会厅都闻见你逼里那股味。”

        “没看。”沈雨棠把杯子放回餐台。手指有点抖。穴口却在他掌心按下来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往下淌。

        “你刚才看他的眼神。”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腰后收紧了一下,五指陷进软肉,隔着薄缎能摸到她没有穿内衣的腰线,又松开,大拇指在腰窝上缓慢地、惩罚似的碾了一圈,“跟看路边一条没人领的狗似的。他看你的时候,老子的鸡巴还硬着,拉链还开着,上面全是你刚才喷的水。他看懂了。让他看懂。这张逼是谁的,这身上的灰是谁按的,这嘴唇是谁捂着让你叫不出来的——他看懂了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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