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皮带解开,拉链拉下去,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弹出来,滚烫的柱身直接贴在她后腰上,龟头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烫得她往前一缩,乳尖重重蹭到镜面上。
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踩在镜子底座的边框上,腿分开的角度刚好把那道湿淋淋的缝完全映在镜子里。他腰一沉,粗硬的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挤。镜面被两个人压得咯吱响了一下又稳住了,她里面又热又软,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轻易就把他整根吞了进去,穴肉立刻绞紧,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着。”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对着镜子,手指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
“不看……”
“不看也行。”他往里又送了截,动作很慢,却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反正你闭着眼也知道是谁的鸡巴在你穴里捅。夹这么紧,是不是又要哭?”
沈雨棠还是看了一眼。镜子里她被他从背后扣着腰,一条腿高高抬着踩在镜底边框上,腿根完全打开,他的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一部分,但每一次他退出去再顶回来,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就多没进去一截,带出白沫和残留的精液。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穴口被撑成圆圆的肉环,紧紧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穴肉痉挛着收缩。
“好看吗。”
“不好看……”
“那你别夹这么紧。”他往里猛地顶了顶,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嘴上说不好看,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水流了一腿,镜子都要被你的水弄脏了。”
镜面上被她呼出来的热气蒙了一层雾,她伸手抹了一把,抹出一道湿亮的印子,又很快被新的雾气糊上。贺烬把她的下巴扳回去,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仰着脖子、乳尖蹭着镜面的样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