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
“在。”他喘得粗重,汗水从胸口滴到她背上。
“慢一点……腰要断了——”
“那你别夹这么紧,松一点我慢一点。”他嘴上说着,动作一点没慢,反而更深更重,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穴肉痉挛着收缩。
沈雨棠拽了拽他撑在枕头旁边的胳膊,指尖陷进他肌肉里,“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你。”他答得干脆,凑下去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想把你操到哭,想看你一大早被我干得合不拢腿。”
后来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痉挛着喷了一次,淫水混着前一夜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他的柱身和囊袋都打湿了。他才低喘着射在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烫得她又抖了几下。他倒是神清气爽地从衣柜里翻出件干净T恤套上,又把昨晚扔在洗衣筐里的衬衫捡出来丢进洗衣机。
“起来。”他拍拍她还在发软的腿,掌心故意揉过她腿根那些湿痕。
“起不来……”她穴里还夹着他的精液,一动就往外渗。
“有那么夸张?”
“你试试自己折腾一晚上再被折腾一早上,我看你起不起得来。”她声音又软又哑,腿根还在细细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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