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遥控器扔到一边,两只手插进他头发里。他舌头贴着那道缝用力上下磨,舌面整个覆上去,把她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一起卷进嘴里,磨到花核的时候又含住用力吸吮。手从底下绕上来,两根指头直接探进湿软的穴里,跟舌头一块儿磨她。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内壁那一点,搅得咕啾作响。

        沈雨棠腰一直在抖,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蹬了两下,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

        “你手出来……”

        “急什么。”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湿液,嘴唇红得发亮,“蛋糕还没吃完。你穴里的水比奶油还多。”

        “你吃的还是我吃的……”

        “我吃的。你的水,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最好吃。”他拿手指头刮了刮唇角,把那点淫水抹进嘴里,“那上头还有草莓,要不要试试塞进你穴里再舔出来?”

        沈雨棠顺着他手指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门铃响了一声。贺烬没动,舌头又重重刮过她花核一下。门铃又响了一声,这回跟着敲了两下,门外头有人喊,“烬哥开门,我陈放。”

        贺烬这才从沙发边站起来,拿纸巾抹了把嘴和下巴,把那些淫水擦掉,顺手把沙发上那条毯子扔到沈雨棠身上,“裹上。腿并拢,别让水一直流。”

        她去够毯子的时候他已经走到门口了,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回头冲她做了个口型:真是陈放。

        门一开,陈放站在外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烬哥你爷爷给我爸打了个电话,问沈雨棠家里什么情况,我爸让我问你到底带不带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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