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望着她。
过了片刻，他忽然问：“后来呢？”
肖晓薇愣住。
“什么后来？”
“后来为什么不喜欢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肖晓薇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那些丑闻？因为网上铺天盖地的指责？还是因为她后来忙着毕业、找工作、赚钱，慢慢就忘了他？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老老实实地说：
“后来……听说了很多事情。”
楚暮眼中的笑意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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