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另一只手就狠狠地拧上了他粉嫩的乳头:“骚货,这样都可以兴奋,天生的欠调教。”

        “乳尖一直挺着,那么淫荡吗?”他盯着秦知文有些弧度的浑圆的胸脯,又将整只手覆了上去开始揉捏,“已经那么大了,平时没少自己玩吧。”

        被他人上下夹击的快感绝对百倍胜于自己玩弄,秦知文在养父的玩弄下又迅速兴奋起来,开始喘息呻吟:“啊,爸爸,爸爸好厉害,揉胸揉得好棒,啊……乳肉都被抓住了,嗯……爸爸,求你玩一下儿子的小骚穴吧,骚穴好痒啊…嗯!”

        秦知文话音未落,那只揉弄他阴茎的手已经放开正在微微吐着清液的头部,猛然伸进他下身的幽谷,整只大掌覆盖在阴唇上用力一按,然后开始前后摩擦,花穴就“扑哧”一声涌出不少水来。

        男人笑道:“这样吗小骚货?”

        秦知文呻吟道:“是啊,就是,嗯,这里,啊……爸爸,请您更用力一点吧,嗯啊啊啊啊!”

        男人嘲讽道:“看来我的儿子是个大喷壶呢,原来只用这里就可以高潮,前面都可以不用。”

        但那只大手就是不伸进去,也不玩弄花蒂。

        秦知文瘙痒难耐,只得扭动着腰在男人手中晃动,蚀骨的欲望侵蚀着他,秦知文知道场面已经失控了,但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只想让面前这位豺狼养父填满,所以秦知文面带娇媚地叫道:“爸爸……请您进来吧,嗯啊,玩弄骚儿子的花穴和花蒂,用您的大鸡巴填满骚儿子的子宫,把骚儿子干到怀孕!”

        秦知文话音未落,就看到男人骤然沉下来的面色和眼神,那是几乎要将他吞吃下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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