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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宴之后,李建国定了新章程。

        明面上:张浩照旧来补课——闺女的身子都给了人家,再赶人走反倒露怯;暗地里,他把张浩叫到院角训了一顿:"补课在院里补,门敞着。再敢进西厢,我打断你三条腿。"张浩连声应,从此讲课讲得笔直,眼睛规规矩矩钉在卷子上——只在春晓俯身做题、领口垂下来一道缝的时候,那眼珠子才往下掉半寸,掉得他自己脸红。

        暗地里的章程,是冲着王秀兰和春艳定的。

        头一条:他在家,娘俩进屋不许穿内衣。王秀兰开始死活不肯,春艳在边上慢悠悠地添:"妈,你肚脐上那颗痣,我上回在澡房就瞧见了,藏啥呀。"王秀兰骂了半句,第二天晌午,到底穿着件薄褂子在院里晃,褂子底下一览无余,两只大白奶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晃得她自己走路都不会了,脸红到脖子根。

        第二条,是第五天夜里立的。

        那夜春晓睡了,春龙去镇上同学家没回。李建国把秀兰和春艳叫进东屋——就是堂屋东头那间,他娘俩原先的地盘,如今门一闩,成了他的"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三样东西,摆在炕沿上:一根麻绳,一条洗干净的裤腰带,两块黑布。

        "今儿教你们俩懂个规矩。"他说,"在这个屋里,我是窑主,你们俩是窑里的货。货不问为什么,货只说''''''''是''''''''。"

        王秀兰的脸"唰"地白了,抓着春艳的胳膊:"建国,你要干啥?"

        "干啥?"李建国把黑布往她眼前一比,"戴上。"

        "我不——"

        "啪"。一巴掌扇在她大腿上,扇得她腿一软。春艳在边上看着,心口"怦怦"跳,腿心却先湿了,她小声说:"妈,戴上吧。"——她自己心里也怕,可那点怕混着痒,痒得她骨头缝里都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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