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书上说深度状态不出声的，你破他妈书了。"
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他手指头粗，三根进去我肚子跟被撑开一块热面团似的，他按着节奏往里顶，顶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指头勾着往里抠。我腰自己往上送，面状里身子不听我的，可这回我不想拦着。
"记着。"他在我耳边说，气声烫的，"醒了不许装。"
三根抽出去的时候我"啊"了一声，空得发慌。紧接着他身子压上来了，被子整个被他掀开，热皮肤贴着我凉皮肤，俩米零三的个子把我整个人罩住，跟罩一口锅。
顶进来的那一下，我在面状里全记着。
撑得我肚子发疼，疼和爽搅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他停住，搁里头不动，让我缓，胳膊撑在我身子两边，喘气全喷我脖子上。缓了能有半分钟，他动起来，又慢又沉，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送，送到底顶那一下，我肚子跟着鼓。
"林小满，"他声儿闷得不行，"你夹得我……"
后半句没说出来，换了俩粗气。
我在面状里，意识泡在温水里，可这回温水开了火。他每顶一下，水面上炸一圈火星。我手扒着他胳膊——他胳膊跟俩铁柱子——手指头抠进去，他不躲，反而往深了顶，顶得我眼泪从眼角往外渗，面状里人不会哭的，我渗了。
"书上说，"他喘着，顶一下一个字，"深度状态，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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