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他喘着,声音哑劈了,"醒了就停。"
他没停。他搁里头不动,烫得吓人,然后整个人伏低,脸埋我肩窝里,声儿从里头滚出来,闷得不行:
"别动。让我完事。就一下——不,就仨。仨完事。你接着睡,行不行?"
我趴在那儿,脸烧透,里面那根抵着最深处跳。过了三秒,我说:
"你骗人。你上回说就一下,后来顶了半宿。"
他"吭"地笑出声,笑成粗气。
"行,"他说,"那咱按规矩。你要是不让我完事,我现在就拔,今儿到此为止,你自己解决。"
"……仨。"我说。
"成交。"
他掐着腰顶起来了。这回不是仨,是十仨都不止,我数到七就数丢了,因为他每顶一下都往那块酸软的地方碾过去,碾得我屁股发软声儿发颤,嘴里求饶的话不成句。他扣着我手腕的手收紧,低头咬我肩头,牙印压着汗,又疼又麻。
最后他整个人绷成铁,顶到最底,里头一跳一跳地浇,浇得我肚子深处一抽一抽地热。浇完他趴在我背上没动,俩人的喘气搅在一块儿,床单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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