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嘉卉赢了。野姜当然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那种故意让着人的恋爱脑,他只是在某个瞬间,看见嘉卉鲜活的、认真的、神采飞扬的眼睛,突然走了神。

        野姜忽然觉得游戏也没有那么有趣,他看着坐着的嘉卉,她穿着简单白T恤和针织外套,下身是宽松的睡裤,头发上绑着他送她的发带,认真地盯着游戏规则看。

        野姜突然想抱她,亲她。

        但一开始说对游戏没什么兴趣的嘉卉,竟然兴致勃勃起来。

        野姜心不在焉地一起玩了几把,操作乱飘,让嘉卉杀了个厉害。他重振精神,想认真打过嘉卉,竟然发现他在新游戏上真的打不过她。

        她也发现他认真也打不过她,素常垂着的眼睛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如同太阳底下的向日葵,“你也可以求求我让你。”

        “什么啊。”野姜愣住,捣鼓起自己的手柄,自己也有些窘迫。怪她笑得这么灿烂,搅乱我方军心。

        捣鼓半天,他半敛起眼睛,重新拿起手柄,倨傲且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输的,我刚才只是没有认真。”

        他输了,一败涂地。嘉卉大获全胜,张牙舞爪,还净说些挑衅的话。

        实在是可恨的。野姜朝她恨恨地努了一下鼻子,表示自己的愤怒。

        “嘉卉,你不能这么欺负我。”他掐了一下她得意洋洋的脸颊上的软肉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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