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问出了昨晚同样的问题，语气里依然透着不确定。“我跟苏珊谈过了，她没意见——甚至可以说非常赞成，她说她想……”他停住了。
“在旁边看？”
他瞪大了眼睛：“安妮也这么说？”
“安妮确实这么说了。当时她正骑在我身上，而我穿着你的运动裤。”
短暂的沉默后，克里斯笑了起来——那种全身心地投入、笑得肚子乱颤、眼角都挤出褶子的笑。“我们的老婆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变态。”
“昨晚我们就已经确认过这一点了。”
“确认是确认过了，但我当时还没完全意识到她们到底有多变态。”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天哪。她们想看我们俩在一起……也就是说，到底想看我们做什么？”
“我想这得由我们自己决定。安妮提到了界限和期望。她希望我们先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告诉她们。”
“那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悬而未决。我松开他的手，站起身绕过桌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靠得更近了些，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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