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确实讨论得很详尽。”
“非常详尽。”他又吻了我一下，这次轻柔了许多。“不过……嗯，也许吧。如果我们俩都准备好了，如果大家都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试试。”
“真的？”
“真的。”他的手滑向我的臀部，捏了一把，“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喂饱我。”“我饿死了。”
我咧嘴一笑，转过身回到料理台前。
——
我们一起做饭——我负责煮意面，彼得负责调酱汁。厨房里弥漫着大蒜和番茄的香气，还夹杂着淡啤酒那股清爽的草木气息。我们配合得十分默契，甚至让我感到惊讶：递餐具、侧身让路，全程无需言语交流。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以前肯定这样配合过——几十次了。在烧烤聚会、游戏之夜或是节日晚宴上，我们总会不约而同地待在厨房里并肩忙碌，而我们的妻子则在客厅里闲聊叙旧。
一切如旧。却又截然不同。
彼得伸手去拿盐时，髋部轻轻撞了我的髋部一下。“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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