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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露台上用餐，身上裹着毯子——夜色渐凉——看着夕阳沉入松林后方。意面味道尚可，淡啤酒冰凉爽口。桌下，彼得的脚探过来抵住我的，脚趾轻轻摩挲着我赤裸足部的足弓。
“明天，”他说，“我想去游泳。在湖里。”
“水会冷得刺骨的。”
“那游完之后，你就负责帮我暖暖身子吧。”
“这是承诺吗？”
“这可是保证。”他放下叉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毯子从他一侧肩头滑落。“而且，我还想尝试点别的事。”
“什么事？”
他嘴角又浮现出那抹坏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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