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律师。他没有辩护。他甚至不能说他为什麽这麽做。」
「这样，」她说，「真的是对的吗？」
有人在投票。
林秀娟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自己头顶上的框，想起了陈俊德躺在分隔岛上的那十八分钟。
她按下了「是」。
蔡国明坐在她旁边，看着框，看了很久。
他按下了「是」。
王淑惠闭着眼睛，想起父亲纸条上那句歪歪扭扭的「跟我孙子一样」。
她按下了「是」。
陈阿姨在胸前划着十字，嘴唇蠕动着，像是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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