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得快。陈建军把手指头掐在我腰上,往深里砸,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凉席上的水喷出来。老陈说:第一次。我说:你们连这个也数。老陈说:记档。

        第二次是老陈把木棒抽出来大半再顶到底那一下。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小刘把我拎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我两条腿盘他腰,我自己摇,他掐着我腰加快。他那根在我里面撞得咕叽咕叽响,水从他根上溅到我肚子上。他说:你里面咬人。我说你太会顶。

        老陈把三儿拽过来,把那根细长的东西掏出来,头还没翻全,粉嫩嫩的。我说:三儿,你来这个。我把他按到我脚边,我右脚踩上他大腿根,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抖得站不住,扶住床沿,三口就射,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跟着第二股第三股,淌到我脚背上。我说:十九的就这样。老陈说:练练就好。

        老周把那根塞进我乳沟,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往上顶。我乳沟挤深了,他那根整个陷进去,龟头从上面顶出来,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他一下一下顶我乳沟,我奶头被他掐得发麻,硬得立着,蹭在他手心里。

        第三次是陈建军顶到底那一下。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他手上,顺着床沿淌到地上,淌到蜡烛边上。我羞得拿手挡脸。老陈说:憋不住就尿,工地上谁笑话谁。

        第四次是木棒和那根一起到底那一下。我穴口和屁眼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老周喊:夹住了别动。

        老陈把陈建军换出去,自己那根抵着我穴口,一下顶进到底,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他说:这回收着射,射进子宫,射进肚子里那块肉边上。我说:你疯了。他说:那张纸你看了,我哥不能生育,这条我记着。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热的,往深处灌。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射完他拔出来,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小刘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老周最后,他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盖在那块软肉上,像给盒饭上头卧了个蛋。

        我躺了半天,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屁眼一合就疼。老陈给我倒了半瓶啤酒,我喝了。他擦那根木棒,擦完搁回床底下。

        外头三轮发动了。陈建军在黑暗里说:我跑半年不是躲你,是去接一个人。我说:接谁。他说:明儿后晌到。我说:接回来干什么。他说:她也是已成年的人,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老陈他爹掀开帘子,蹲在门口说:明儿项目部摆流水席,甲方也来,桌数还没定,少说六十桌。他看着我,说:收下那袋苹果,往后你就是我陈家门里的人。

        我坐在拼起来的床板上,腿心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脚背上还沾着三儿的东西。我心想这饭馆开的,开了三年,开出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三个轮我的兄弟,还开出一个明儿后晌到的、我认不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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