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味道跟你哥的一模一样。你们俩睡的是同一张炕,用的是同一块皂。
我弟脸红到脖子。
我说我站哪儿。
她说:你站着看。这是你家的铺子,你是主。
我说主看什么。
她说:主看自己媳妇的屄为谁流水。
她把我弟按在铁砧上,自己跨上去坐,坐下去的时候叫得比刚才在木案上还响。铸刀师傅把大门重新闩上,学徒去拉风箱,伙计去搬铺板,挑水老汉去烧水。
我站在自家铺子里,手里还握着锤。
岑九斤在我弟身上扭着,回头看我,说:铁匠,把锤放下。今晚你不打铁,今晚你是铁砧。
我把锤放下了。
今晚铺里第一炉火没熄,铁砧上还压着半截没打完的镰刀。她让我先把那半截打完再说,说打铁的手才硬。我举着锤,身后三条硬家伙同时顶进她屄里,锤没落下去,镰刀也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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