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块地不转了。
她说这块地她租给两个姓周的,谁出的价高归谁。
我说什么价。
姥姥说一千四百口,一人一夜,谁陪得完归谁。
她说她今儿不记到第二十一了。
她说她这回要记到第二千四百。
我爸把旧棉袄脱了,撸起袖子,说他陪得起。
他把那根掏出来给姥姥看,六十五六,还硬得起来,龟头上一层皮松着。
姥姥说她验过了,说这根跟她儿子一个色,就是毛白了。
我说妈你别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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